【導讀】63年前，上海徐彙中學一名16歲高中生在筆記本上寫下感慨，為沒有一條以中國人命名的定律而遺憾，並決心奮發讀書、為國爭光。

若幹年後
，這個少年成了那個寫定律的人。

在紅外物理領域，他在上世紀80年代提出的CXT公式和吸收係數公式成為碲鎘汞材料器件設計的重要依據，至今仍是國際上判斷紅外探測器新材料、新結構的通用公式。

他就是紅外物理學家、半導體物理和器件專家
、中國科學院院士、中國科學院上海技術物理研究所研究員褚君浩。CXT公式和吸收係數公式正是以褚君浩（C）、徐世秋（X）、湯定元（T）這三位中國科學家的名字命名的。

圖說：褚君浩始終保持著對學習和閱讀的熱愛 本報記者 陶磊 攝

科研路

1 成功挑戰“不可能的任務”

如今，隻要沒有外出安排
，每天9時左右
，褚君浩總會出現在上海市技物所光電大樓4樓的辦公室裏。

這是間再普通不過的辦公室——右側是會客用的沙發，左側的一整排沿牆書架被塞得滿滿當當，後來者就隻能被堆放在地上。

屋子的“鎮宅之寶”，就和其他書籍
、文件、紀念品一起，挨挨擠擠站在書架上。“喏
，就是這幾本書。”指著幾本深藍色的原版書
，褚君浩笑道。

那是全球紅外物理領域科研人員的必讀書目——其中一本是褚君浩所著的《窄禁帶半導體物理學》，作為國際上全麵綜述窄禁帶半導體有關研究成果的第一本專著
，被幾十個國家的研究機構作為開展相關材料和器件研究的理論依據；另一本，則是國際權威的科學手冊《Landolt-Bornstein》，這本擁有120餘年曆史的科學手冊，涵蓋了人類科學和技術各領域的基本數據和函數關係
，每隔10—15年邀請各領域最有影響力的科學家集中修訂，手冊含汞化合物部分，就是由褚君浩來編寫的。

科學史上
，紅外光的發現多少帶著偶然的成分——19世shi紀ji初chu
，英ying國guo科ke學xue家jia赫he胥xu爾er設she計ji了le一yi個ge實shi驗yan裝zhuang置zhi，將jiang太tai陽yang光guang分fen解jie成cheng彩cai色se光guang帶dai，然ran後hou在zai不bu同tong顏yan色se光guang帶dai中zhong放fang置zhi溫wen度du計ji，以yi測ce量liang光guang帶dai中zhong不bu同tong色se光guang所suo包bao含han的de能neng量liang
，再zai和he室shi內nei其qi他ta位wei置zhi的de溫wen度du計ji進jin行xing比bi較jiao。赫he胥xu爾er意yi外wai發fa現xian，放fang在zai光guang帶dai紅hong光guang外wai的de溫wen度du計ji
，比bi室shi內nei其qi他ta溫wen度du計ji的de指zhi示shi值zhi都dou要yao高gao。經jing過guo反fan複fu實shi驗yan，他ta證zheng實shi了le太tai陽yang發fa出chu的de光guang線xian中zhong除chu了le可ke見jian光guang外wai，還hai有you一yi種zhong看kan不bu見jian的de“熱線”
，由於位於紅色光外側
，因而被稱之為“紅外光”。

褚(chu)君(jun)浩(hao)和(he)紅(hong)外(wai)光(guang)的(de)相(xiang)遇(yu)

，也(ye)是(shi)偶(ou)然(ran)。由(you)於(yu)高(gao)考(kao)語(yu)文(wen)作(zuo)文(wen)偏(pian)題(ti)，他(ta)和(he)第(di)一(yi)誌(zhi)願(yuan)複(fu)旦(dan)大(da)學(xue)失(shi)之(zhi)交(jiao)臂(bi)，被(bei)上(shang)海(hai)師(shi)範(fan)大(da)學(xue)錄(lu)取(qu)。然(ran)而(er)
，這(zhe)並(bing)未(wei)影(ying)響(xiang)他(ta)從(cong)小(xiao)對(dui)物(wu)理(li)的(de)喜(xi)愛(ai)。1978nian
，woguohuifuyanjiushengkaoshi。zhongguokexueyuanyuanshiyandongshenghenxinshangjiminhaoxuedechujunhao
，biantuijiantacanjiazhongguokexueyuanshanghaijishuwulisuodeyanjiushengluqukaoshi。

當時，在上海技物所
，中國半導體科學和紅外技術開拓者之一
、著名紅外物理學家湯定元已經敏銳地看到，碲鎘汞是製備第三代紅外光子探測器最重要的材料，也是開展太空探測的基礎。

因(yin)此(ci)，他(ta)選(xuan)擇(ze)以(yi)窄(zhai)禁(jin)帶(dai)半(ban)導(dao)體(ti)碲(di)鎘(ge)汞(gong)作(zuo)為(wei)主(zhu)攻(gong)方(fang)向(xiang)
，親(qin)自(zi)組(zu)建(jian)團(tuan)隊(dui)開(kai)展(zhan)窄(zhai)禁(jin)帶(dai)半(ban)導(dao)體(ti)物(wu)理(li)基(ji)礎(chu)研(yan)究(jiu)。然(ran)而(er)，從(cong)本(ben)科(ke)到(dao)畢(bi)業(ye)後(hou)在(zai)普(pu)陀(tuo)區(qu)梅(mei)隴(long)中(zhong)學(xue)當(dang)老(lao)師(shi)，褚(chu)君(jun)浩(hao)始(shi)終(zhong)偏(pian)好(hao)的(de)是(shi)理(li)論(lun)物(wu)理(li)

，這(zhe)一(yi)切(qie)，對(dui)於(yu)當(dang)時(shi)還(hai)是(shi)紅(hong)外(wai)物(wu)理(li)的(de)“門外漢”褚chu君jun浩hao來lai說shuo是shi全quan新xin的de。求qiu學xue心xin切qie的de他ta想xiang到dao複fu旦dan大da學xue研yan究jiu生sheng錄lu取qu考kao試shi還hai要yao晚wan半ban年nian才cai舉ju行xing，便bian決jue定ding去qu試shi試shi。憑ping借jie本ben科ke學xue習xi打da下xia的de堅jian實shi基ji礎chu
，他ta自zi學xue了le黃huang昆kun和he謝xie希xi德de的de《半導體物理學》，以90分的高分通過了考試，師從湯定元先生，踏上了紅外物理科研之路。

湯定元給褚君浩布置的是一項“看似不可能”的任務——celiangchudigegonghongwaibenzhengguangxishouguangpu。zhezaidangshishiyigeshijiejinanti，shangwurengongke。yaozuochudigegonghongwaibenzhengguangxishouguangpu，shouxianjiuxuyaozhibeichudaliangdigegongboyangpin，laijiejueruhecelianggaoxishouxishudewenti。ranerzhezhongyangpinjiageanggui，zhijiagaidaxiaojiuxuyaoshangqianmeiyuan。lingchujunhaogandongdeshi，yanjiusuoqitaxiaozuzaishengchangzhezhongcailiao，tamenhaowubaoliudigongxianchuzijideziyuanchulai，jiheyiqieliliang，bangzhuchujunhaokaizhancong“0”到“1”的突破。

“當時那些樣品袋我都保存著。”指了指書櫃
，褚君浩說。雖然紙袋早已空空蕩蕩
，但卻盛滿了科研人攜手合作的情誼。

圖說：褚君浩在技術創新論壇上作報告  采訪對象供圖

2 帶著學生一起向前跑

宇宙蒼穹，紅外光雖然無法用肉眼看見

，但時時刻刻幫助人們洞察世界的真相。照向國之重器，也直抵民生所需。有了它的助力，“玉兔號”月球車和“祝融號”火星車得以睜開“眼睛”
，探測星球表麵的物質成分；風雲衛星能夠實時采集數據，為大氣做“CT”，追蹤台風飄忽不定的軌跡
；救援人員能探測山林大火之後哪裏還有生命留存……

為了“看見”這道光，更為了讓這道光為國為民所用，褚君浩已經奮鬥了半個多世紀。他坦言，上世紀80年代初曾有機會赴美攻讀博士
，且一年的津貼是留在國內的20倍。不過

，要轉攻其他領域。聽取了湯定元先生建議，褚君浩選擇了留在技物所。

“紅外技術是買不到的。經過幾十年自立自強研究發展。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，我們已經不再受技術‘卡脖子’的影響，構建了從基礎研究
、應用研究到工程應用的獨立體係。”褚君浩祖籍江蘇宜興
，從小生活在上海，言談中帶著軟糯的南方口音
，但是
，講到紅外技術的發展前景，他的語氣鏗鏘有力。“我們已經能夠製備出很好的窄禁帶半導體材料
，在不同的波段都有很好的性能
，並且把這些材料
、器件應用於空天科技、風雲衛星、火星探測、月球探測等各個領域。”褚君浩打了個形象的比方
，“我們已經從跟跑到並排跑，到現在開始部分領跑。”

圖說：褚君浩在辦公室內工作  采訪對象供圖

而在後輩學生們眼中
，褚君浩就是那個定方向的人
，跟著他走，總會有收獲。因為他總會寬容地說

，“如果能證明這個材料不能做，也是一種成果”。

如今也已經成為一名博導的黃誌明研究員是70後，他申請的國家發明專利“單色儀分光紅外橢圓偏振光譜儀”曾獲第五屆中國國際發明展覽會金獎。很少有人知道，這個課題在開展半年時


，差一點因為計算遇到瓶頸而夭折。“褚院士對我說
，你回去考慮三天
，三天後如果還覺得要放棄，那就放棄。”黃huang誌zhi明ming說shuo
，經jing過guo褚chu院yuan士shi的de點dian撥bo和he鼓gu勵li，課ke題ti出chu現xian了le轉zhuan機ji。最zui終zhong這zhe套tao紅hong外wai橢tuo圓yuan偏pian振zhen光guang譜pu儀yi成cheng為wei科ke研yan人ren員yuan的de手shou中zhong利li器qi，幫bang助zhu團tuan隊dui完wan成cheng了le一yi係xi列lie新xin材cai料liao光guang學xue常chang數shu的de測ce定ding，也ye堅jian定ding了le年nian輕qing科ke研yan人ren員yuan在zai紅hong外wai物wu理li研yan究jiu這zhe條tiao路lu上shang的de決jue心xin。

“做
，要做到極致。”這是褚君浩對自己和團隊的要求。

成長路

愛科學的 心是這樣煉成的

不做書呆子 養成學習好習慣

如今，在華東師大檔案館中，擺放著一張大書桌。這是褚君浩院士一家的回憶。

書桌的抽屜裏，藏著童年的蟋蟀罐，藏著1956年“上海市中小學生及自學小組學生體育運動會”跑步比賽第二名的獎牌
，藏著不夠完美的成績單
，也藏著一個“小調皮”對世界蓬勃的好奇心。

小學時
，褚君浩遠算不上“學霸”。體育和自然拿了5分（滿分）
，其餘科目中，閱讀4分、作文4分
、寫字3分、算術4分
，和標準意義上的優等生相距甚遠。在他的世界
，遊戲和運動是絕對主角，放學後的時光屬於在麗娃河遊泳
、登上第五宿舍尖頂講故事
、和夥伴們一起爬樹。

“好動手
、好動腦、會玩、會運動，廣交朋友，不是一個呆子。”若幹年後，華東師大附小老校長陳先墀老先生點評了這位當年的學生。陳老先生寫道，褚君浩的成功，是因為保持了“純潔的童心

、為大眾的初心
、科普的熱心、對事業的愛心、努力工作的決心”。“我有個很好的習慣，就是上課注意力非常集中，隻看黑板、老師和書三個地方，這樣放學後就能很快完成功課。”褚君浩自我總結。

圖說：褚君浩  采訪對象供圖

讀書勤思考 寫下3萬字劄記

如今的中學生很忙

，忙著做題，忙著補習，以至於忙到沒有時間看書。

而中學生時期的褚君浩卻寫了一份總字數超過3萬字的閱讀劄記。不少段落旁還有他的鋼筆手繪圖。那是他在徐彙中學讀書時，利用課餘時間留下的。“我們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，達到在定律的隊伍中有我們偉大的中國所發現的（定律）。”年少時的誓言
，就寫在這個本子裏。

字裏行間
，躍動少年蓬勃的求知欲。從月亮的圓缺、宇宙的起源到電子何以會圍繞核作不停的運動，從“無窮點的比較問題或無窮數的比較”到“乒乓球中的削球原理之聯想”“人造衛星和天體物理學的將來”，物理、數學、天文等方麵的種種問題，都引發了他無窮的探究和推演。

圖書館成了褚君浩最愛去的地方，泛黃的筆記本上，留下科學少年長長的閱讀書單。一本巴掌大的特殊“影集”記錄了當年愛書人特別的借閱方式——用微縮相機將原版圖書一張張拍下，再影印裝訂起來。在讀完笛卡爾的《哲學原理》後，褚君浩寫道
，“womenyaoyihuaiyiyiqiedeyanguanglaiduidaiyiqiekexuejieguo
，youqishinaxiesuoweibuyaneryudejielun。yaoduiyuganguansuojiandeduixiang
，wanquanzhengquediyunyongzijidelixingerzaixingchengpanduan
，fangnengbaituoyinwailaiyingxiangerchanshengdemiuwu。”

讀大學時
，褚君浩給自己起了個筆名，叫“坦牛”。他對人說，這個名字意味著“在平坦的大道上，像牛一樣勤奮地工作”。其實他真實的想法是，要當一名像“愛因斯坦”和“牛頓”那樣的科學家。

圖說：褚君浩在研究生期間進行碲鎘汞吸收光譜研究  采訪對象供圖

找到好夥伴 父母言傳又身教

大學畢業後
，褚君浩到梅隴中學當了一名物理老師。他找到了一群誌同道合的夥伴
，組建了民間“基本粒子討論班”，討tao論lun科ke學xue問wen題ti，撰zhuan寫xie科ke普pu文wen章zhang，並bing請qing來lai複fu旦dan大da學xue物wu理li係xi殷yin鵬peng程cheng教jiao授shou當dang指zhi導dao教jiao師shi。在zai這zhe群qun年nian輕qing人ren中zhong，朱zhu偉wei成cheng長chang為wei華hua東dong師shi範fan大da學xue教jiao授shou，陳chen良liang範fan、馮承天
、陸繼宗成長為上海師範大學教授，張民生則擔任了上海市教委副主任一職。“每周我們就偷偷聚在一個同學家裏
，或者在誰的辦公室裏
，由一個人負責作一個報告，然後大家討論。”在褚君浩心裏，那段日子雖然“偷偷摸摸”
，但激情澎湃。

圖說：褚君浩在梅隴中學教書時指導學生做課外科技活動  采訪對象供圖

同時
，父母的言傳身教對他影響深遠。褚君浩的父親褚紹唐先生是中國著名地理教育家
、曆史地理學家，是中國第一位地理教育學碩士生導師。兒時，父親經常帶他去虹口公園看星星
、看(kan)月(yue)亮(liang)，給(gei)他(ta)講(jiang)天(tian)文(wen)學(xue)知(zhi)識(shi)。在(zai)父(fu)親(qin)的(de)影(ying)響(xiang)下(xia)，褚(chu)君(jun)浩(hao)喜(xi)歡(huan)自(zi)己(ji)動(dong)手(shou)做(zuo)一(yi)些(xie)小(xiao)發(fa)明(ming)。五(wu)年(nian)級(ji)時(shi)，他(ta)將(jiang)兩(liang)塊(kuai)透(tou)鏡(jing)和(he)一(yi)片(pian)硬(ying)紙(zhi)板(ban)組(zu)合(he)在(zai)一(yi)起(qi)，自(zi)製(zhi)成(cheng)簡(jian)易(yi)的(de)望(wang)遠(yuan)鏡(jing)，這(zhe)是(shi)他(ta)第(di)一(yi)次(ci)通(tong)過(guo)自(zi)己(ji)的(de)雙(shuang)手(shou)觀(guan)測(ce)浩(hao)瀚(han)的(de)星(xing)空(kong)。母(mu)親(qin)的(de)叮(ding)嚀(ning)，則(ze)如(ru)同(tong)一(yi)根(gen)“風箏線”般，將他個人的事業和祖國的科技發展緊密相連。在褚君浩受邀到德國從事研究期間，母親在越洋電話和信件中念叨最多的一句話

，“世界上最好的地方是中國。”

院士問答

思維和創新是科研的靈魂

作zuo為wei一yi名ming熱re心xin科ke普pu的de科ke學xue家jia，麵mian對dui不bu同tong的de受shou眾zhong
，褚chu君jun浩hao總zong有you辦ban法fa用yong深shen入ru淺qian出chu的de語yu言yan
，描miao述shu紅hong外wai光guang的de神shen奇qi。他ta為wei不bu同tong聽ting眾zhong群qun體ti量liang身shen製zhi定ding科ke普pu報bao告gao：麵對中小學生，他喜歡講科學家的小故事

，激發他們探索科學的興趣；麵對社會大眾

，他聊科學常識
，也聊“物聯網”等最新科技動態，解讀公眾對科學問題
、社會現象的疑問；麵對公務員、產chan業ye界jie人ren士shi以yi及ji各ge行xing業ye領ling軍jun人ren士shi，他ta講jiang高gao科ke技ji發fa展zhan趨qu勢shi，從cong光guang電dian信xin息xi獲huo取qu聯lian係xi到dao智zhi慧hui城cheng市shi建jian設she，從cong光guang電dian能neng量liang轉zhuan換huan聯lian係xi到dao可ke再zai生sheng能neng源yuan和he低di碳tan城cheng市shi。

因此，他對年輕科研人員，對中小學生都有自己的建議——

問：您最看重青年科研工作者身上哪些特質？

答：思維和創新是靈魂。我經常問學生，“你有什麼新的東西加進去？”“你為這個課題做了什麼貢獻？”是否善於思考
、是否有創新能力
、是否能提出問題、是否有新的點子，這些決定他的未來發展空間有多大。我現在也在不斷學習新的東西
，保持思維的活躍度。比如ChatGPT很熱門，我也去研究了一下，請它寫首描寫天氣炎熱的詩
，問它“褚君浩是怎樣的人”等問題，看它怎麼回答，來分析它的生成內容的特點和優缺點。

科研工作還必須勤奮。科學研究往往需要花時間才能看到成果
，在這個過程中，目標一定要明確。

問：作為上海市青少年科學研究院院長
，您認為該如何保護孩子們對世界的好奇心，激發他們探索世界的欲望？

答：童年時間保持對萬物的好奇心至關重要。如今，孩子們的學業壓力大，給他們“留白”的(de)空(kong)間(jian)又(you)很(hen)少(shao)。老(lao)師(shi)不(bu)應(ying)該(gai)把(ba)知(zhi)識(shi)點(dian)下(xia)放(fang)，不(bu)要(yao)把(ba)高(gao)年(nian)級(ji)的(de)內(nei)容(rong)提(ti)前(qian)灌(guan)輸(shu)給(gei)低(di)年(nian)級(ji)的(de)學(xue)生(sheng)。好(hao)的(de)學(xue)習(xi)方(fang)法(fa)是(shi)做(zuo)了(le)十(shi)道(dao)題(ti)
，把(ba)知(zhi)識(shi)點(dian)掌(zhang)握(wo)得(de)很(hen)牢(lao)固(gu)，可(ke)以(yi)靈(ling)活(huo)運(yun)用(yong)；笨的學習方法是做一百道題，但不會變通。孩子們應該出於興趣，自由探索其他知識，而不是被禁錮在以應試為導向的題海中。

問：業餘時間，您有些什麼愛好？

答：欣賞音樂。我最喜歡的英文歌是“You raise me up”
，中文歌是《我和我的祖國》。tamendegeciyouzheshenkedeneihan，meiyiduandouweiraozhezhuxuanlvzhongfu
，danmeiyicizhongfuyouyouzhebianhua。zhehenxiangwomenzuokeyangongzuodeguocheng。zuijin，woyezaishizhexieyigequzi，fanyingkexuejiaruhekefukunnan
，buduanqudetupo。

圖說：1988年，褚君浩從德國回來後，在實驗室努力工作  采訪對象供圖

褚君浩簡曆

1945年3月  出生在江蘇宜興

1966年  畢業於上海師範學院（現上海師範大學）物理係，被分到上海市梅隴中學當物理老師

1978年  考上中國科學院上海技術物理研究所研究生，先後獲得碩士學位和博士學位

1984年12月起，擔任中國科學院上海技術物理研究所物理室副主任

1993年 7月起，擔任中國科學院紅外物理國家重點實驗室主任

2005年   正式當選中國科學院院士

●  曾獲全國首屆創新爭先獎章、第十四屆上海市大眾科學傳播傑出人物、首屆上海統一戰線崗位建功十大楷模、上海市科普創新傑出人物獎

、2017年度“感動上海人物”等多項榮譽，並被多家媒體譽為“心係科普的院士”。

●  發表學術論文800餘篇，專利100餘項，出版專著6部
，先後獲得國家自然科學獎3次、省部級科學技術獎12項。

來源：新民晚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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